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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非走不可!!!!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这个所谓的“你的博客网”让我受够了!让我感觉根本就不是我的博客,而是TMD不知道谁的!老子随便写几个字,就可能会遇到诸如“您的文章含有非法言论”,我靠!我一不谈政治,二不讲色情,三不辱骂领导人,老子就不知道“非法言论”是什么东西了!
终于要走了!NND,真爽!如果说中国博客网还让我有一点儿留恋的话——毕竟那边的博客模版好看得多,而且厚道得多,虽然速度奇慢——这个“你娘的博客网”我就真的是不留恋了!这里样式难看,调调单一,音乐又不能上传!简直是一个垃圾网站!
要找我的,到我的新家www.wanzhu.org来找,我名字不变!
最后,感谢老徐、罗姐姐夫妇二人的支持、感谢毛乐、韩哥给我抽起(一定要抽起哈)!
祝自己节日快乐! -
我要cao这个网站!Tmd!又说我的东西有非法言论!又不让我贴!真TM是傻得蛋疼、瓜得飚水!祝你们点击率日渐下降!
真TM的令人作呕,催人奶下!
看新的《无法逃脱》,到“我的后花园”,那边厚道得多,虽然也是个王八蛋网站! -
2006-10-30
关于电影的纯粹闲谈和扯蛋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最近相当无事可做,一有机会就狂下电影,目前已经被我审阅过的片子有《西藏7年》、《monster house》、《放逐》、《加勒比海岛2》、《超人归来》、《机器猫之大熊的恐龙》、《美国精神病》、《O娘》、《prison brakeⅡ-8》、《the shadow》等等,等待我去看的有《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链锯惊魂》、《捉迷藏》、《to be JohnMalkovic》、《candy man》等等。由此可见,我目前的生活状态有多么之空虚。
电影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讲,不管是空虚的生活,还是需要思考的时候,都可谓是一剂良药。头脑清楚的时候,就可以找一些看起来很难受的电影,比如:《布拉格之恋》、《2001Odessey》、《A.I》、《野战排》、《镜子》、《amour in Hiroshami》等这些破玩意儿来看看,闲得无聊的时候看看《超人回归》、《bateman》、《惊声尖笑》也是很好的。在上海的那段时间,大部分的极度无聊都是这样一些娱乐电影陪我度过的,比如《惊声尖笑4》、《混合宿舍》、《足球尤物》、《X-Ⅲ》等等。不过我还是坚持,不看香港的屎尿屁电影。
我看电影有几个宗旨,要么艺术,要么经典,要么够娱乐,要么好笑,实在不行至少要养眼吧!现在的香港电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就是以上的元素都找不到,女明星也越来越丑,演电影的都是容祖儿之流,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原来的红姑、张曼玉长得有味道,特别是原来的《秋天的童话》那一部,真的是让人很舒服。当然,王祖贤也曾经倾国倾城,至少在《倩女幽魂》里面,她的三个不同的角色美艳无比。张曼玉就是那种神仙型的了,在《东邪西毒》里面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每次都是一个个的长镜给了她极大的施展空间,看起来也是一个爽字!在其他戏里面,如《甜蜜蜜》,虽然平凡,但是一颦一笑的情绪简直是拿捏得相当到位,特别是末尾和黎小军在街头重逢的时候,一个数分钟的长镜头里,张曼玉的表情的三次变化堪称电影表演的经典,相形之下,黎明的愚蠢尽显无遗,呆滞的脸上看不出他是进入了状态的,真的这个戏的一大遗憾,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戏要是让发哥来演,肯定效果会更好。
香港能够跟上张曼玉男演员屈指可数,我看只有梁朝伟、发哥、哥哥、黄秋生、曾志伟。不过梁朝伟老是和她演,应该换换了;哥哥稍显阴柔,而且《东邪西毒》里面虽然没有对手戏,但是情感线索是到位了的,也不算新鲜了;黄秋生太男人,不够软弱和老实;曾志伟在那部戏里面已经有角色了。所以只有上发哥来是最好的,能刚能柔,张弛有度,一部《再见,阿郎》让万千少女泪干的水准也不是盖的。不过,估计当时不太请得动处于“冬眠”的发哥,就只有找个黎明凑数了。说实话,这部戏有黎明还能成功真的是一个奇迹,因为后面两人合作的类似于续集的电影《一见钟情》简直是一场灾难,张曼玉表现得中规中矩,毕竟是一部和黎明搭档的烂电影,能有什么表现?黎明自己就更不用说了,一团糟对于他是一个褒义词。
说黎明演技差绝对不是我的偏见,我们这样说吧,差不多10年前的舒淇的演技能够怎么样?但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合作了一部《玻璃之城》,舒淇在戏中真的是可圈可点――她有如此好的表现我记得还只是在《玉女心经》的时候――但是黎明又是一幅呆瓜相,真的是受不了,比起生涩的吴彦祖来都差了不少,又可惜了一部好戏!试想,要是张曼玉和梁朝伟来演,那么王家卫后面还拍什么《花样年华》?简直是搞不懂导演是怎么想的。
这样说黎明好像不大厚道,虽然都是实话,但是听起来让人觉得好像香港他的演技最差似的。这个问题我一定要申明,比他演技差的太多了,我都没办法列举出来了,实在是对不起born in beijing的据说已经50岁的黎明叔叔了!
每个人对于演员都是有偏爱的,对于小年轻来说叫做某某的fans,对于我这个老头子来说就是一种比较纯粹的欣赏。我也会这样去偏爱一个演员:由某某主演的片子一定会去找来看看,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谁导演的。这样的演员有:葛优、梁朝伟、Evan McGregor、Brad Pitt、Matt Damon、姜文、夏雨、Rob Dinilo、Adward Norton等等,看看也差不多了,等等,怎么还忘了Nicolas Cage、张曼玉、张艾嘉,这个该是差不多了。
看到没有,这个就叫偏爱。
梁朝伟虽然偶尔会演一些娱乐性为主的片子,不过他的表演总是给人一种享受,就连和郑秀文那个竹竿配戏的《同居密友》,以及后来的诸如《东京公略》(郑伊健和陈慧琳真的是suck!)、《有情饮水饱》、《英雄》(!!!!天哪,这部戏!)等等,其中不乏差的没底的片子,但是从来不会有机会让你对梁朝伟的演技有一丝的质疑。还有那部很老的《流氓医生》,娱乐片要是都能拍成这样,香港电影哪里还会遇到什么低潮嘛!梁朝伟在片末里,独自站在台上,嘴里叼着一支烟,皱着额头动情地谈着吉他的镜头,伴着音乐缓缓结束的全片的场景,真的很让人疯狂,我看这个就是超级明星的魅力,不需要任何语言,一摆手,一眨眼,就可以牵动观众的心绪,而且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一丝做作。这个才叫表演艺术。
葛爷咱们就可以不用赘述了,我几乎是看着他的戏长大的(很幸运不是看着F4和小燕子长大的),从最先的《顽主》,到中间的《编辑部的故事》、《大撒把》 -
陈耀国没有自杀,虽然学校里偶尔也有人从宿舍楼顶上跳下来,但大都与我们无关,我们谁也没有死,当然谁也没有变得更好。陈耀国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与我们似乎也有些疏远。林晓东常常去叫他吃饭喝酒,他倒也会来,只是每到大家高兴之时,他总是抽身离开,让我们顿时没了气氛。林晓东闲得发慌,于是开始在学校里面做一点儿小买卖,有时在外面兼职当一段时间的业务员,晚上还偶尔在玉林的酒吧里面当当吧员,趁老板不在的时候卖一些自己从超市进的啤酒赚钱。他缺的不是钱,而是各种事情来填满他的时间。孔婧随时都在做和英语有关的事情,读全英文版的小说,和我说话一直讲英语直到我听不懂为止,家里的音乐永远是卡彭特,涅磐之类的歌,偶尔放一些枪炮玫瑰的经典歌曲让我透一口气。我还是那样无所适从,看看小说,被孔婧逼急了也会发疯似地背一些英语单词,和林晓东一起喝酒,看他带来的各种新女朋友。
香港回归的时候,全市的各种娱乐场所都人满为患,似乎所有的成都人都在借着酒精挥去心中百年来的屈辱,即使没有人活了那么长的岁数,也没有人知道这种屈辱究竟意味为何,以及受到这种屈辱时有何感受。
我和孔婧跑到天府广场,挤在人群之间,浑身是汗,却还笑得满脸冒油。毛主席像下面的阶梯上,很多人点燃了蜡烛,就像唱诗班开了露天大会。我们抱在一起照了一张立拍立现的照片,花了8块钱。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欢乐热烈的气氛中。
我们从天府广场一直走到锦江宾馆才拦下一辆刚在宾馆门口下了客的出租车,直奔玉林那家林晓东上班的酒吧。
酒吧里面人声鼎沸,生意十分不错,悬挂在头顶上的电视正在直播香港主权交接仪式。林晓东给我们引了一个位子,一会儿又拿来一打百威。
“今天随便喝,我请了,老子今天肯定要大赚一笔!”他小声对我说了一句,又继续去招呼客人。
“香港回归了,真有意思。”孔婧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
“有什么意思?”我问她。
“不知道,就是有意思!”酒吧里很闹,她只有对我大声吼。
过了一会儿,林晓东走过来坐到我旁边。
“今天赚疯了!我偷卖了五箱啤酒!”他阴笑着对我说。
“日你妈那么多?老板不会发现?”
“你知不知道今天一共卖了多少箱啤酒?30箱!赶上圣诞节的销量了,发现了才怪!老子还弄了些水果拼盘,20块钱一份,全是我赚的钱!”
“你真该做生意,太奸了!”孔婧笑着说。
“没办法,穷疯了,逼急了。”
“放你妈的屁。”我也笑了。
喝了一会儿酒,林晓东指了指吧台边不停倒酒调酒的年轻姑娘。
“如何?”他问我。
“新的?”
“嗯,还可以吧?”
“还行。你又换人了,累不累啊?”
“不累。你说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爱情?不知道,从来没有想过。”
“日你妈的,你还一天到晚在追求这个,连想都没想过,简直有毛病。”他一边笑一边喝酒,“你说爱情是什么?”他又问孔婧。
“能够给我一些我想要的那些东西的人,这个就是我的爱情。”她说。
“那何宇能给你什么?”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要,所以还不需要考虑这个。”
“都是疯子!”林晓东泱泱地说,“喝酒,喝酒!”
我们都端起酒杯,啤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夏日的暑意顿时退去。酒吧里依然嘈杂,人们都表现得难以抑制的开心。电视正在直播降下英国国旗,升起中国国旗和香港区旗,酒吧里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大家纷纷举杯,站起来高唱国歌。在一片热烈之中,不知道谁突然大喊一声“打倒美帝国主义”,引来阵阵大笑。
“日你妈,没读过书!英国和美国都分不清!”林晓东已经有些醉意,开始口无遮拦。
“反正都一样,帝国主义我们都要打倒。”一旁的孔婧一边捂着肚子大笑,一边对他说。
“告诉你们,等老子有了钱,一定要去香港,一定要到自己祖国的领土上走一走,看一看!”林晓东举起杯子,站在凳子上大喊。他的话引来众人附和,又一阵热烈的“干杯”声在酒吧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回荡。
“疯了,都疯了!”我一边喝酒,一边大笑着对孔婧说,酒洒了我一身。
我觉得自己迷迷糊糊,身体向上飘去。我感到酒精在我的血液里流淌,我看到街上霓虹闪烁,未眠的人们,播放着老掉牙歌曲的洒水车,湿漉漉的街道,很久没有修剪过的绿化带草坪。我感到无数个夜晚就如同今天这样从我身边悄悄溜走,不再回来。
97年,我21岁,表明我已经在世界上存在了21年。我看过一本叫作《追忆似水流年》的书,这个名字让人感觉到自己静静地躺在河底,看着河水在眼前潺潺流过,同时浑身感到冰凉。当然,这21年短暂得不能称作“流年”,更不会像水一样流走。那只是一阵风,呼的一下就消失了踪影。普鲁斯特在写这本书的时候肯定已经沧桑得掉渣,要不然也不会一写就写了七大本,可见他的追忆确实很长,像一条长长的河流,流也流不完。
当然,我的生命也不会短暂得没有东西可以回忆。我能够想起的东西很多,从我记事开始,一直到最近的一天的那一瓶酒和一支烟。没有什么可以被轻易忘记,当然也没有什么值得被一再宣扬。
孔婧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憧憬着未来,她习惯向我描述未来的各种美好。我相信生活的平淡,而她相信世界的精彩,这是我们最大的不同。孔婧认为未来会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东西,所以她总是 -
2006-04-05
乐趣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我喜欢摄影。
摄影这东西,现在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搞,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有人拿着一个硕大的单反在那儿“卡擦”。还有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名片式的小数码的人也比比皆是。
我一直在坚持使用胶片相机,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数码单反确实比较贵,一下子买一个对我来说有点儿痛苦;二是我觉得数码单反使用起来虽然方便,但是最为一个爱好者,那样会使现在普遍浮躁的心理更加浮躁。
那天周末去看桃花,有个叔叔级的人物一起。那人是个记者----据说已经是多年的老记者了----然后我们看见彼此都背着一个摄影包,就聊起来。介绍一下,我带的是F80。那个大叔打开“乐摄宝”的包,摸出一个canon的20D来,介绍说:我这个是专业的!我当时就有点儿汗!然后他说:你拿去照一会儿吧,照点儿桃花来看看。本来我就不想带自己的相机去,因为我不喜欢用胶片照那些纪念照,现在有人拿相机给我用,我当然没有推辞。
说实话,用了以后,发现数码相机确实有很方便的地方,比如说我拍了片子就可以马上调出来看看,照得不好就再来一次。给人照相留念也可以马上满足别人的自我审美。不过经过昨天以后,我还是决定:除非自己靠相机挣钱,要不然绝对不买数码单反!
原因如下:后来一大家子人上山看花,我给他们照相,那个大叔看了看我的操作,对我说:尽量照,尽量照。然后还不是很满意我的理解能力,于是给我示范。他端起相机,从一群人还没有摆好姿势开始,使用连拍模式一口气拍了十多二十张。然后对我说:我这个是1G的卡,随便照。
靠,果然是记者,看来平时工作中的方式就是这样。其实说句实话,干记者的这种工作性质,用这种方式来拍照真的是无可厚非,但是,这真的不能叫做摄影,只能叫做拍照;所以一般来说,记者并不是摄影师,成为摄影家的也就更少了(不过我要申明,玛格南的除外,contact press images的除外----以及一切在数码广泛应用之前的我都不讨论)。习惯于在20张甚至200张连拍相片里面选一张的人,真不相信可以把相片弄得多美(体育摄影算是例外吧)。
说到这里,我又会想起我开始摄影的初衷:我当时想的就是自己需要一种表达方式,这种方式必须是我比以往的那些文字有明显超越的,或者是具有超越文字的可能性的。当然我不是说自己的文字水平有多么高,不过,我自己看来,我已经不大可能在文字水平上有多么大的飞跃了,所以我需要一种新的手段,和我的文字相辅相成----其目的当然是为了,快乐。
我喜欢布勒松的理论----“决定性的瞬间”。当年布勒松用一个老的leica,加一个50mm的标头就差不多杀遍天下了。Leica是手动的MF,那对焦速度简直是比不上现在的超声波自动对焦,leica是胶片机,35mm的也就36张一卷,更是比不上现在动辄512M甚至是1G的卡,拍了以后也不能马上就看到……可人家布勒松就愣是抓住了无数“决定性的”瞬间,成为了至今都难以被超越的纪实摄影大师。
其实这就是心态的不同了。过去玩摄影,要从对焦开始训练,慢慢练习,最后真的达到眼到焦到,基本要达到手轻轻一转立即就一次性准确对焦,要不抓什么瞬间?构图要慢慢学,从绘画开始学习,各种构图方式、原理、规则等等;然后再用实践和时间来累计经验,掌握良好的曝光(想在没有内测光系统时代相机,现在有几个人敢来用?)。摄影学起来就是慢啊,和学绘画差不多了,达芬奇当年不也画鸡蛋吗?没有这种静静的等待,细致的琢磨,耐心的分析和总结,一个人的相机也就永远只能停留在一个低层次工具的水准上,不管你用的是1Ds mark2还是D200。
现在就不一样了,数码普及,数码单反也不再是天价产品----最多是一种可炫耀的奢侈品----只要有点儿钱,都可以买一个回家玩儿,出太阳的时候还可以拿出门装装丫挺。但是看看现在的摄影作品,真正好的、能够震撼人心的,又有多少使用这些昂贵、好看的数码单反照出来的呢?当然,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审美标准,不过我看到各大摄影网站以及杂志选出来的那些经典作品,还是胶片居多,尤其是中画幅和大画幅作品为多;而真正让我感到美得失语的作品也是以胶片作品占绝大多数。
有一次在宽巷子和一个摄影玩家聊天,说到关于数码与胶片的问题,他有一个比较精辟的看法。他说,数码就是使摄影这种高难度、稀缺性的艺术成为一种平民化的娱乐。其实平民娱乐无可厚非,不过现在我们似乎都搞不清状况了,把娱乐和艺术常常混为一谈,视若等同了。
红红火火的超女就是典型的平民娱乐,捧出了不少草根偶像。虽然其中还是有一些MM的唱功不俗,不过要是真正谈音乐艺术,恐怕我们的选择就不一样了。问到我,我就会说nirvana可以算作艺术,帕瓦罗蒂也是艺术,beethvon是艺术,debussy是艺术,leonardCohen算艺术,唐朝、何勇、窦唯原来也都艺术过一把……不为别的,只因为人家经得起时间的打磨,即使不能永垂不朽,至少也长命百岁过吧。不过,现在真的有很多很多人把超女当成艺术----严格说来,超女的经营模式说不定有一天会成为艺术(当然这也不是中国人的原创),但绝对不是超女本身----但是如果有超女选手有朝一日改变路线,并有幸成为艺术家,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看好靓颖哈!!!)。
现在谈谈自己对 -
2006-02-11
谁又比谁寂寞?谁又比谁痛苦?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谁又比谁寂寞?谁又比谁痛苦?
现在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一些事情的感染。前些天,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刚刚失去了它认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爱情。我已经好久没有谈论过爱情这个话题了,现在想一想,发现它离我很遥远。
说到爱情,我会自然而然的想到一些看过的电影。比如我认为香港一部可以称得上经典的爱情电影《玻璃之城》里面有一句台词就这样说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就是我最爱你的时候。这句话是不是道出了男女之间的情爱真谛我并不敢妄加评价,但是却是一个很真诚的表白。爱就是不再拥有的时候还默默承担,我想这可以在这个速食爱情的年代里让无数人深深回味。我过去总是以为爱情里面高尚和坚贞、守候和付出是一个本质上的秉性,但是朋友们都用语言和行动教育了我,我现在应该对这些概念重新审视了。
有一个朋友从南半球打电话和我聊天,谈到爱情,他说,我们以前都把对方当作一种寄托,但是现在没有人会这样看了,谁都不是谁的寄托,谁都不是谁的理想,自己只是自己,别人也只是别人。我喜欢这种说法,因为这是事实。石康的《晃晃悠悠》我看了千百遍,里面说到,“这些东西再也不能安慰我了”,我想这就是事实,还是不要逃避为好,我们都长大了,以前的那些安慰我们的东西都消逝了,即使重新拿在手里也只是淡而无味的残渣,满足不了我们需求日益膨胀、或者日渐麻木的灵魂了。我们真的开始有点儿老了,或者就是我们从天真中逃脱了。
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当过兵的舅舅的退伍留言册,里面一个他的战友写道“杯杯酒释忧愁,爱情值狗球”,昨天我们喝酒的时候我告诉朋友这句话,他说,爱情连一个狗球都值不了。爱情值不值狗球我不好多加讨论,即使说了连篇累牍的废话证明了爱情值得起一颗狗球,那也不是一件值得我欣喜地事情。我想说的是,我们曾经都把爱情看的那么重,重得我们自己都背不起了。我们就为了这样一个傻逼的观念而像一只乌龟在地上爬,手脚都沾满灰尘,不知道换来了什么,回想起来简直都不好意思。当然,还有很多人比我还不好意思,他们的名字我就不提了。
我曾经过了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在炎热的夏天,每晚总是和朋友到处寻找喝酒的地方,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大醉一场,没有目的地酗酒,没有目的地游荡。凭心而论,我喜欢那一段时光,因为这样我们都可以不去想很多想不通的事情。
有很多事情我们想不通,我们也做过很多讨论和争执,夹杂着醉意。我对于爱情有一些自己的看法,比如说:我认为两个人相爱但是却以失败告终的原因是两个人对于爱情的根本观念不同。一方也许认为爱情就是相互依托、相互拥有,但另外一方却以为爱情就是一种感觉,追求霎那间的甜美。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生活和爱情的看法,但是世界上却没有两个人的看法相同,而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所以爱情的成功率日渐式微。
我对于爱情的看法是相互依存、相互扶持、长相厮守、忠贞坚持。这可以说是一种被歌颂的美德,也是我坚持去做到的东西,但是现在我的疑问是这种美德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一种东西,还是我自己心里面的一厢情愿?起码在我狭窄的视线范围内这种美德全军覆没。男盗女娼、鸡鸣狗盗反而比较盛行。
另外还和人讨论过生命的目的。对于这个问题我举过这样一个例子:一个精子的目的就是进入子宫和卵子结合成为受精卵,从精子的角度来看它们是知道这个目的的,但是我们的生活中有无数的精子每射在了避孕套里,被射在了床单上,被射在了各种地方……对于那些没有完成使命的精子来说,它们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不能进入子宫的精子还叫作精子吗?我们可以说:你们是被浪费掉的东西,但是它们不知道。同样,作为人,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是升官发财,是娶妻生子,是赡养父母,是事业有成……?那如果我们的期望没有实现,那我们怎样来归纳我们的一生?
于是我说,也许生活本生就是一种目的,但是朋友说,生活本生只是现象,目的隐藏在其中,需要我们去揭示它。这好像与叔本华的意志表象理论比较相似:我们的生活只是我们头脑中的意志所投射的一种表象,真相尚未揭示。
刚才在说爱情,一下子扯到了那里。其实爱情也是。我们对于爱情的看法其实不过是我们头脑中的一种需求,透射出来以后就变成了我们自己所持有的种种坚持。看穿了,其实那就是狗屎,因为那都不是可以安慰我们的东西。爱情只是爱情,而不是其他可以让我们快乐的事情,因为爱情带给我们的痛苦远远大于快乐,远远多于我们能够承受的底线,远远多于我们所能够预见的种种变数。
有一首老歌,歌词里面有一句“因为它烫不了你的口,也烧不了你的喉,喝吧,这爱情酿的酒”,我要说的是,去你妈的吧,所谓感情的结局,无为几种:
1, 轰轰烈烈地爱,最后轰轰烈烈地破裂。
2, 索然无味地在一起,不了了之地结束。
3, 平淡无奇地相处,莫名其妙地过一生。
第一种可以称之为爱情,后面两种可以称之为生活。不好意思,这就是真相。我见过以上这三种,没有见过除此以外的情况发生。我想,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不要奢望其他的了。
又说回我亲爱的朋友,他说,这一次爱情废了他4年的光阴。4年,有多少种可能性,有多少的事情能够发生 -
孔婧是一个独特的姑娘,我一直这样看待她。从第一次看到那个夕阳中模模糊糊的身影开始,我便觉得这是一次独特的相遇,我曾在那一瞬间感到心中涌起的悸动,伴着加速的心跳,空白的思绪。她就像一条越过高山的河流,在一霎那间凸现在我的眼前,带来新鲜的气息,和振动的乐曲般的声音。她就像荒原上的野草,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后窜出,带着我未知的美丽,眨眼间吞蚀了我所有的情感,如同拖着火舌的流星,深深扎入我心灵的最深处,烙下了我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痕迹。
94年,我从人生的19岁走来,遇见孔婧;94年,孔婧也从她的19岁走向我,在此后相当长的一段岁月里与我耳鬓厮磨,直至谁也无法抹去彼此,谁也无法逃脱那些注定的悲伤,谁也不能结束情感的纠缠。我们就像逆着狂风飞翔的候鸟,拼命拍打着翅膀,埋头奔向理想中温暖的湖泊,奋力在血液凝固之前烧尽体内的热情。许多事情在开始后不久就会结束,许多事情在开始前就已经结束,我们的依依不舍,也许只是为了延续那些快要熄灭的火星,在火焰完全熄灭之前。但这些事情,我们从来没有思考过,更不会知道哪些将会发生,哪些将会湮灭。
也许有一天,当我的所有一切完全归零的时候,我会发现我还有除了回忆之外的其他东西;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也许会发现我自己连回忆都没有,一切只是存在过的梦,而且连存在过的证据都没有。但现在,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回忆,仅此而已。但回忆告诉我许多,让我兴奋,让我低落。
第一次和孔婧做爱的时候是在94年的十月下旬,那时候天气已经转冷,天空随时阴沉沉的,偶尔会飘下一阵小雨,吹过的风已经可以让人感到皮肤绷紧。我们在春熙路瞎逛到夜里快十一点,坐着收班车回到学校已接近十二点,宿舍已经关门。我住的男生宿舍的楼官员和我挺熟,因为我多次和他一起在他的房里看过半夜直播的球赛、顺便喝醉过几次,叫他开一下门简直没有问题。可是孔婧住的女生宿舍的那个五十几岁的楼官员老太太却是一个阴险的神经病,要是被她知道了有人那么晚才回来,还不得闹得鸡犬不宁,肯定还得告到老师那里去。
“怎么办?要不我送你回家?”我问她。
“不行,那么晚都已经没有公共汽车了,打的回去简直贵得要死。再说,那么晚回去,我还不是死定了!”
“那怎么办?”
“不知道。”
于是我们又沿着学校外面的小街漫无目的地溜达,手牵着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终于走累了的时候我们便停下来坐在街边,我点着了烟抽起来。远处洒水车经过,老掉牙的音乐飘飘地传来。孔婧伸出手抱住我的腰,把头挤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伸进我的外衣,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我也腾出一只手来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头发,闻着她头发里香波的味道。
“何宇...”
“嗯?”
“没什么。”
......
......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真好。”
“我也是。”我抱着她,夜里的风冷冷的,我们都缩着脖子。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
她从我怀里钻出来,面对着我,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我拉着她冰冷的双手,慢慢地搓着,一会儿就变得热起来。
“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我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直看了半分钟,然后突然扑上来,使劲儿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捧过她的脸,开始和她接吻。
我们飞跑着来到学校外面的一家小旅馆,急急忙忙开了一间房,几乎是相互拥抱着一边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灯都来不及打开就钻到床上去开始做爱。
94年的深秋,我19岁,上大学一年级,浑身充满激情,头脑随时随地都是热乎乎的;孔婧和我同岁,她就像从黑暗中窜出的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火尾,点亮了我的灵魂。在那个夜晚之前,她还是一尘不染的处女;在那个夜里,她神经质地流了两滴眼泪,然后又咋咋呼呼地笑起来,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像被风轻轻吹起的一串风铃。我们拥抱着入睡,我睡得十分之沉,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被敲打在窗户玻璃上的雨点叫醒。
和孔婧在一起,我得到的当然不止是感情和性爱。我对于生活无所谓的态度令孔婧无法忍受,于是每天都要逼我做一些事情,拿她的话来说就是监督我学习“各种将来走上社会的生存技能”。她最擅长的就是英语,于是我的生活就在无休止的背单词,听英语磁带中度过。一时间,我居然也鬼迷心窍,热情高涨,说话总是要时不时地夹杂着一两句英语,还十分自豪。寝室里面的那个东北人最看不惯,说我傻逼,林晓东说我求莫名堂,陈耀国总是报以两声冷笑,然后不知所谓地摇摇头。不过对于此番情景,孔婧总是十分满意,常常笑容满面。我积极的生活得到了孔婧看来贴切的回报,在毕业之前,我光荣地拿到了英语六级证书,羡杀众人。
94年到98年,其间经历了4年的时间。我从19岁到23岁,从青春期的巅峰渐渐走入一个缓缓下降的斜坡。4年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我还记得,但大多已经忘记。那是一个有些不知所谓的年龄,但是活力无限,精力充沛。
我们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居民房,三十多个平方,又小又旧。我和孔婧从旧货市场买来了一架老式双人木床,加上林晓东和陈耀国,我们四个人用了二十分钟才把它抬上二楼的房间里,之后我们大汗淋漓,浑身酸痛,赌咒骂娘。孔婧把她寝室里的书架搬了过来,林晓 -
有时候我会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时间会带给你一切,而最终时间也将夺走你的一切。在7岁的时候,我认识了兵兵,叫他兵哥,但在我9岁的时候他被从我身边突然抽走,一下子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在我青春气盛的时候,刘燕来到我身边,然后在2年之后人间蒸发。94年的秋天我第一次在洒满阳光的树林里看见孔婧完美的身影,顿时坠入情网,而在离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一切又化为了泡影。
我第一次感到害怕的时候并不是很小的时候听见打雷,也不是在学校里打架被老师抓住,更不是考试的惨败,而是在兵兵被铐上手铐,由两个表情严肃身材高大的人民警察押着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那不是一种对于犯罪后将要接受惩罚的心虚,也不是对于一个政权的暴力机关的胆怯,而是对于一种突如其来的失去的一种无措。我似乎在那一瞬间感到了窒息,心里爬满了藤蔓,我第一次感到一种失落。在此之前我从未真正失去过什么,而在此之后我却一直在失去。
时间就像一个化装成圣诞老人的小鬼,慷慨地赠送我无数,而我却不知道这所有的东西都被拴上了一条又细又结实的线,在某一天终会被那个小鬼一把抽走,毫不留情。
在这26年的时间里,我被给予许多,然后也被一一收回,理所当然。
所以,我不得不这样说,拥有只是一种状态,而失去反而是一种永恒。
我在比现在年轻一些的时候没有想到过失去的问题。
94年夏天我高考惨败,当时已贵为处长的老汉气得鼻孔扩大,不知道是要冒烟还是喷血。他抄起家里晾衣服的叉子向我挥来,被我一把抓下,劈手折断,然后在我妈软弱无力的劝阻下找到了个台阶下,转而对我怒目而视,整整持续了一个夏天。当然,那个夏天持续的不仅仅是炎热和老汉的愤怒,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拿到复旦的录取通知书不久,刘燕突然失踪,后来我才得知是搬了家。我想尽各种办法联系均告失败,黔驴技穷之后终于放弃,开始了一个人无地自容,郁郁寡欢的两个月。
最后,老汉还是想办法把我弄进了大学,学校还很不错,令我无比惊讶,心中稍有安慰。
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我的成绩很好,大小考试几乎是连考连捷。到了初中,我觉得生活无聊,就和孙飞,郑鸡鸡混着,倒也得过且过。到了高中,认识了林晓东,又和刘燕耍起了朋友,发现了生活的乐趣,开始读很多书,开始厌学,成绩一落千丈,最后高考失败,刘燕离我而去,老汉把我弄进了大学。同年郑鸡鸡被汽车轧死,孙飞职高毕业去了广州。
那时候我很年轻,虽然有各种失落,但从没有想到过失去。
孔婧就常常告诉我,说我这个人对未来从不去试图把握,以为拥有的就不会失去。当她说这个的时候,我总是心不在焉,最后我终于连她一起失去,不知道这是命运还是讽刺,总之我难以接受。
94年的夏天天气炎热,直到立秋以后的几场连续降雨才有所缓解,紧接着就是一个凉爽惬意的秋天,一个典型的成都的季节。
94年的我也不一样了。当时我已经19岁,刚刚成年,心里随时都激情澎湃,对于世界充满向往,浑身是劲。但是我已经开始感到有东西会令我郁郁寡欢。府南河工程连连告捷,河边的菜地一一被钢铁机器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完全荡平,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绿化带和一个个条石砌成的凳子,夜晚,那些凳子上面坐满了情侣,旁若无人地拥抱接吻。“六.四”过后我开始避免真正与人打架,因为我认识到人与人之间的拳脚永远也敌不过棍棒刀枪以及大炮坦克。94年的我已经失去不少,然而并不沮丧,无所畏惧,孜孜以求,却不知道向往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
我总是想很多不着边际的东西,这时候孔婧就会告诉我说,你还不如做一些实在的事情。和孔婧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对我说很多,提醒我做很多事情,让我感到心里踏实。我也总是习惯于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她就像我在茫茫人海的洪流中的一块坚实的岩石,让我能够紧紧拥抱,抵抗风浪。她是我的女神,是我的爱情,是我的灵魂,是我的全部。她将生活的真相向我揭开,就如同她向我展开温柔的怀抱那样美丽而动人。
第一次见到孔婧是在九月底的傍晚,那时候我刚从军训的苦难中挣扎离开,面容憔悴,头发像鸟窝,形如枯槁,眼窝深陷。我和跑来看我的林晓东走在学校的树林边上,抽着烟。然后我听见树林里传来一阵动人的自言自语,断断续续的英语句子飘进我的耳朵。
“黑漆妈咕的,还有人读英语!”林晓东说。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落日的逆光中,如同一个天使。这是我心里激动不已,快步走上前去,结果一脚磕在一匹火砖上,摔倒在了她的面前。
时间是飞驰而过的,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我曾经19岁,但那早已经过去;孔婧也曾经19岁,那也早已经过去。我们19岁时认识,因为我在她面前摔倒,慌忙之间扯破了她的裙摆。她只看见在已经傍晚的树林里有一个黑影突然向她扑来,然后一把扯烂了她的裙子。在愣了一秒钟之后,她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叫,林晓东赶忙跑过来说,对不起对不起,他眼睛不好。其实我视力很棒,双眼炯炯,目光如炬。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她说,对不起,我赔你。后来,孔婧对我说,她以为我说要赔偿她裙子,谁知我说的是陪她一起耍朋友。我想来想去,觉得我可能我当时嘴上说的是前者,心里想的肯定是后者。但 -
到了康定的一个星期之内,我和老张就找到了折多河边的一个100平方米的黄金口岸,并成功地以并不高的价格签了半年的租约,当然,这一切都是林晓东的朋友谭俊帮忙做成的。紧接着,老张雇了两个藏族姑娘当营业员,铺面精美装修了一番,再把运来的货物陈列上架,请了一支专业的藏族锅庄队伍,敲锣打鼓地开张了。
一切果然如我们所计划的,那些广州过来的服装样式新潮,质量也不错,在当地很快就掀起了一阵购买热潮,一时间门庭若市,一些好的式样常常断货,让那些藏族时尚小青年抱怨不已,又欲罢不能。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的铺子除去租金,薪水开销及各种成本,居然赚了2万块钱----要知道,我们的成本其实是很高的。货源的价格本来就不算低,加上初来乍到,各种打点不少,另外那两个营业员确实漂亮,老张给的工钱也不低,所以赚这么些钱着实让我们喜出望外。
我们叫上谭俊,和那两个藏族营业员一起到康定宾馆大吃一顿,酒过三巡,谭俊非常高兴,顿时和我们进一步亲切起来。末了,老张给他包了五千的红包,算是一点儿答谢。
除夕的晚上,我给成都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嘘寒问暖。
“那边天气冷,要多穿衣服,少喝酒,注意身体,有空回来看看。”老汉在电话里叮嘱我。
“你和孔婧怎么样?回来的时候叫上她一起。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差不多也该说成家啦。你们现在怎么样啊?”我妈问我。
“还行吧。你们不要操心了,我们自己知道。”我只能搪塞。
打完电话,我坐在房间的客厅里,独自看着春节联欢晚会,拧开一瓶泸州老窖,一杯一杯地喝起来。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春晚出现了大团圆的场面,众多演员涌上舞台,电视喇叭里传出十二下响亮的钟声。
我直起了身子,点着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一阵若有所失的感觉爬上了我的心头。
我拿起电话,拨了林晓东的号码。
“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就是大过年的,酒喝太多,肠胃不好。等你回来还得喝,所以现在得养养。”听筒中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喧闹,“你那边还行啊?我听谭俊说过,他在成都,刚回来,我们正喝得高兴。要不要说两句?”
“算了,帮我问候一下行了。想起我了就过来看看。”
挂了电话,强烈的寂寞感又再度袭来。我浑身不自在,坐立不安,头脑发热,手脚冰凉。我又拨了孔婧的手机,提示音说已关机,看来她还在深圳。我又拨了赵雯的电话。
“新年好。”我说。“我何宇。”
“嗯,你还好吧?”她说。
“嗯,还行。你知道孔婧那边的电话吗?她没跟我说。”
赵雯报出了一个号码,顿了顿,接着说:“她前段时间打电话给我,还问过你,我叫她打给你,她说算了,我也就没多说。”
“嗯,好,谢谢。”
挂了赵雯的电话,我感到身上有点儿了冷;但似乎又有点儿心绪不宁,心潮澎湃。孔婧问起我,这件事让我有些躁动。我不知道她是何种想法,何种心态,对我又是何种感情。我摸不透她,因为我摸不透这些姑娘。她曾让我心帜荡漾,又对我冷若冰霜;她对我依依不舍,又常常把我弃之不顾。
但我怎们能不知道她呢?我们在一起的那七年,我们一起缠绵悱恻的那七年,我们一起信誓旦旦的那七年,我们忘记生死的那七年。这些总会为我留下些什么,除了单纯的痛苦和甜蜜。我感到困惑。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是什么,在我26岁之前没有想过;我快要走进这个不名一文的年纪了,现在,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那什么是爱情呢?我曾为之倾心侧目,我曾为之欢笑动容,我曾为之深深沉醉的一切,那算不算爱情?
有时候我深深感到愤怒,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我苦苦寻思,发现自己付出不少,居然回报甚微,不禁怒从心来,想劈头骂娘,却发现眼前空空如也,感到心里像长了草,一时间气泄了大半,浑身瘫软。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个跳梁小丑,愚蠢不堪,顿时脸红羞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坐立不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下定决心,又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孔婧的手机。
“你怎么样?”
“啊?...”
“我,何宇。”
“哦...”
“你怎么样?”
“还可以。在深圳。”
“我知道。”
......
......
“春节快乐。”
“嗯,你也是。”
“回来吗?”
“暂时不会。”
“我也暂时不会。”
......
......
“那边怎么样?”
“挺暖和。你那边挺冷吧?”
“嗯,下雪。”
“没事吧?”
“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孔婧,我有点儿想见你。”
“......”
电话里我们沉默了几分钟,然后,我听到一声轻轻的啪声,她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听筒,呆呆地愣在那里。
屋外的街道上人们欢呼雀跃,一声声烟花爆炸的巨响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在我耳边不停地旋转。
我穿上衣服,关上屋里的一切电源,向外面走去。
康定的夜色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美丽。折多河汹涌东去,河岸的汉白玉栏杆在路灯黄色的光影下妖娆万分,似乎马上就要翩翩起舞。四周的大山的黑影就像一个巨大的怀抱,将这座高原小城紧紧环绕。城中心的探照灯不停扫动,炫耀似的在跑马山头留下一个个光斑。
我从繁华的西大街走到稍稍寂寞的东大街,一些背着吓人的大包的外国老驴和我擦肩而过,肤色惨白的脸上对我露出善意的笑容。
成都也有东大街和西大街,只是相隔比这 -
2005-10-30
通告!!!!!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我已经开始张贴小说了,但是这个网站太挨求,说我的小说含有非法言论,所以贴不上来,所以只能贴在“我的后花园”那个地方,地址是rm929.blogcn.com,在链接上面有哈,就是那个“我的后花园”,请大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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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2
关于找到自己的问题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强烈的阳光代表很多事情,比如灿烂,明亮,或者是炙热,难受,以及苍白,诸如此类的种种。
对于强烈的阳光,我觉得有点儿难以适应,这涉及到曝光的问题。在强烈的光线下难以准确地驾驭曝光时长----阴影和高光都各自强大,很难寻找到一个中间段,能够表现出暗部和高光各自的细节。
这是一个艰难而无望的调和。
长久以来我都在寻求一种手段,目的就是要表达自己所期望表达的东西。十年以前我的手段是画笔,画各种自己力所能及的图像,简明的,单色的;三年前我的手段是钢笔,写各种能够让人读懂或者难以让人读懂,可以被人理解和无法被人理解的诸多文字;现在,我又比较喜欢用镜头来表达自己的所想----或者应该说是镜头能够记录下我自己的情绪,看来该是仅此而已了吧!
我也常常因此而迷惑----我所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我的所凭借能否及我想及?我的所表达是真实的吗?还有我想而未表达之事吗?
笛卡尔有点儿high得过了头。他认为一切他没有确实认识到的东西他都要加以怀疑,也就是说,如果要让他相信一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必须要在理性上加以证明。作为一个唯理论者,他这样也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他以此为据,又说出了更加惊世骇俗的论调。他最怀疑的事情就是这个外部世界是否为假,也就是他认为自己始终处于梦寐状态,而且掐自己大腿一下看来也是不足以推翻这种怀疑,毕竟梦境也会使人具有感知能力。这么看来,笛卡尔的精神世界里就应该没有无疑的东西了?其实不然,他在这方面就显示出了他high的那一面。他说:“Cogito ergo sum.”(关于这个事情,说起来稍微复杂一点。他意思是说“我思故我在”。也就是说他自己在思考这件事情可以得到证明,也就是不用怀疑的。因为如果他怀疑自己没有思考,那么正说明自己在思考----也就是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思考,即是他自己随便怎样都在思考----这便是我思故我在,因为如果他自己不存在,那么他不可能思考;既然他在思考,那么他自己肯定存在)。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们也都能够认同这种思辨的方式,可是他又偏偏说了更多的事情,最烦人的是他通过cogito ergo sum这个看似无可辩驳的论证进一步讨论上帝的存在问题,并且还“证明”出了上帝的存在!我想自己是愚钝的,他怎样证明出来这个结论我有点儿弄不清楚,不过我想到一个问题,似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一下这个万能老学究的理论。上帝的定义我们都清楚,那就是全善和全能;全善这个特性我觉得难以推翻----当然也难以证明----至于全能这个东西,我想往往会有矛盾出现。譬如说,全能的上帝能不能制造出一座重得他自己都搬不动的山?如果他不能,说明这个load并不万能,因为有他不能为之事;如果他能,那也只能说明会有一座山而且load搬不动它,那又表示load不万能。说来说去,load这个概念似乎有一点儿问题。要不就是没有上帝,要不就是上帝没有我们的概念中形容的那样----完美什么的。
说到这些问题,其实总是表现出自己身上的问题。我那么些年来费尽心思想要表达的东西和已经成形的所表达(不管它们还能不能被我找到),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写照?
这个问题应该很重要,因为人人都想认识自己。
起码我是很想很想的。
阳光慢慢退去,用专业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现在光线的色温降低了。
打开窗户,视线中的白光减少了,气氛变得稍稍和谐了。虽然聒噪的夏蝉还在鸣叫,但显然我的心情已经不那么烦躁了。
笛卡尔老爷子是不是对的看来与我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上帝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个问题于我而言似乎也是力所不逮。不过,笛卡尔的“怀疑的方法”倒是大大地刺激了我,让我不停地燃烧起寻找自己的欲望。
不过,这个看似简单和自我的问题却又是一个大大的难题。寻找自我是哲学的终极关怀,也是哲学所讨论的终极问题。哲学以人为本,无非就是要追求智慧,也就是最终要找到这样一个答案----人类本身是什么。落实到我们芸芸众生头上,那便是我们自己是谁,这就是认识自我,找寻自我的渴求。我想实现自身价值恐怕也不过如此了,这么说来,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够被公认地说他实现了自我价值,因为哲学上人的问题还远远站在终极上面让我们翘首以盼,各种流派的纷争此起彼伏,谁也没有一个能够罢黜百家的结论。如此看来,我想要认识自我的愿望岂不是有点儿痴人说梦的意思了?
那么,如果以低一点儿的标准来讨论这个问题是不是要好一点儿呢?
大多数人对于自身的认识都是通过客观世界的反馈----也就是我们自身以外的世界对于自己的态度和评价。看来,如果能够了解外部客观世界的对于自己的认识,是不是就在某种程度上了解了自己呢?
想到这里,我也不觉得欢欣鼓舞。因为除了难以认识自身,对于外部世界我们其实也只知甚少。
对于外部世界的认识,其实都是来源于我们对于它的感知,于是,问题出现了。谁也不能保证我们感知的正确性。最激进的如笛卡尔老爷子,他认为我们可能处于梦境之中,所想所及皆虚----因为谁也不能确实证明我们的确已经苏醒----现实世界可能根本不存在。另外,不那么激进的理论家如罗素,他认为我们对于现实世界的认识(即我们的头脑中的经验世界 -
2005-07-12
without a name - [The exitence of Chrome]
我们啊
义无反顾地寻找
有风雨
有刀刃
抚摸着心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我问你
什么是
你我都企盼的一个结局
脚踏着自以为坚实的路途
你问我
下一步是否就是光明
走不到尽头
都害怕领受残缺
我们要什么啊
谁也不敢再提起
有刀刃
有风雨
我们啊
义无反顾地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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